ピピこ_隱居閉關中

隨意點當自己家。

[川荒] 岸 06(完)

荒川之主×荒
私设放前文,ooc

中间好怕变坑,还好有码完(欸


 

        「唔!」又和以前一样从恶梦中醒来,荒想拨开被冷汗打湿的长髮,却发现连抬手都很困难,身体状况比之前都还要糟。
        听见了开门的声响,单单只是看了来者一眼就让荒想起昨晚的情爱,别过头去打算装睡,一双大手伸來帮他拉上了薄被:「动得了吗?」
        
        神使装睡的技巧实在是太差了,望向颤得不自然的睫毛,川主一阵好笑:「你醒着吧?」荒没有应声,只是用力的翻过身去彻底背对着大妖:「没醒。」
        看着神使闹彆扭的样子,大妖不气反笑,坐在床边把荒藏在被窝裡的手拉了出来:「你睡了一整天,起来吃点东西。」川主凉透的手掌让他忍不住把手抽了回去,荒依然面着牆:「我不用吃东西。」

        放弃跟人这样一言一句的消磨,川主端着方才一起带进来的碗,有些不耐烦的开口:「既然醒了就把药喝完。」这可是他耐着性子听完惠比寿的说教后才拿到的,说是加了有益恢復体力的药草。
        听了是药,荒好奇的坐起身子,身后的不适让他只能跪坐在床上,看着川主手裡黑煳煳的药汁,且不论这怪异的颜色了,跟着热气不断上冒的苦味让他不禁皱起眉来。

        对方一脸噁心的别过脸去,没想到这人竟然怕苦啊…荒川之主重新把碗推到他面前:「喝下去,反正不会害你的。」
        「不要。」推开荒川之主的手,荒还往裡面坐了点,一闻到那恐怖的味道他就嘴裡发涩,根本不敢想像喝下去的感受。

        捏着碗,药汤最不能放凉了,现下川主只想把药灌进对方嘴裡,按住荒的肩膀把药硬是凑到他嘴边。
        看着不断散发苦味的药汤逼近自己,荒急得抬手一挥,然后是陶瓷碎在地上的声音和洒了一地的药汁,直觉不妙的荒警戒着看向大妖,一时也没发现自己的手也被药给烫了。

        看了眼地上的药,川主将手伸向地面运着妖术将碗连同药汁收回自己手裡,大妖站起身带着看不出情绪的表情开口:「我再去拿药过来,」关上门前又凉凉带了句:「别瞎胡闹。」接着“啪”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
       看着被摔上的门,一定生气了吧…荒川之主的喜怒无常他是知道的,收回视线荒突然一阵来气,明明是因为那个大妖他才会躺在这的,浑身痠痛不说还要他喝苦涩的草药,怎麽遭罪的都是自己!

        重新从惠比寿拿了药,还好本来就有多煮才没花多久时间,荒川之主明白荒那麽抗拒的原因,那药的滋味实在太过苦涩,大妖才舔了一口就差点把那药给洒了。

        这实在不能怪荒,边想着怎麽哄人喝药边走回荒的房间:「…什麽?」原本轻推就开的门突然卡死,川主用力推了几下,看来是从房内堵着,这下大妖可没有什麽好脸色,抬脚成功把门踹开。
        门口散落的桌椅的残骸,堵住门的就是这些东西,黑着脸往床上看去,没人在那也是意料中的事,荒川之主环视房内的摆设,接着直接往衣柜的方向走去。

        虽然衣柜不大但容纳一个人还算勉强可以,左右荒不可能把门堵住后还能离开这裡,除非他会隐身还是变形什麽的法术…荒川之主抬手佈下了结界,转身打开衣柜,果然看到缩成一团的神使大人。
        太容易了…荒川之主虽然想笑但还是板起脸:「躲这干嘛?」抓着荒的领子,一手把他整个人拖到了地上,冷着声音:「不是叫你别再惹事了?」

        预知在大妖身上没效,所以荒无法掌握川主的一举一动,他当初的计划是,把门堵死从窗户翻身出去找个房间躲着,发现自己不见的川主会出去找人,自己趁机拿回衣服法器接着离开这裡……不过他没想到川主回来的那麽快,他根本来不及把门堵上,只好改躲在衣柜等川主离开,总之是失败了。

        扶着柜子慢慢站了起来,刚才磕到的伤传来了闷痛,荒恶狠狠的瞪着对方:「那又怎样?」川主把药放了下来,走向炸毛的神使拦腰一拐直接把人扛在肩上。
        「你、放我下来!」捶打着大妖的背,这样轻鬆被人举起来让荒奋力挣扎着,但川主还是不受影响的将荒扔到床上。

        「唔…」压到伤处让荒疼得低吭了声,挣扎着爬起身,结果川主又是抬手一下把他拍回床上,轻叹了口气,荒川之主并不想要用这麽强硬的手段逼荒就范,顺着神使的背他放轻语调:「我已经请惠比寿加点甘草进去了,喝吧。」怕荒不信他还当场喝了一口。
        看着川主托碗吞下还若无其事的样子,荒冷哼了声,现在喝不就承认他是怕苦吗?见对方理都不理自己,大妖牵起荒被烫伤的右手:「疼吗?」烫红的皮肤贴着川主凉凉的手非常舒服,荒微微摇头也没有要抽回手的意思。

        在荒的手上开了层水膜,幸亏自己的妖术是控水,虽然这样荒的右手就暂时没法用了…拿起挂在腰间的摺扇轻笑道:「另一隻手也给我。」荒听话的搭了上去,才刚要开口自己这隻手没事,川主的折扇就狠狠敲在他手上。
        一连抽了三下,木质扇柄加上荒川之主的七分力道足够让荒疼的直抽气,皮肤先是泛白接着冒上小血点,一道憷目惊心的红痕就横在荒白淨的掌心上。

        捏着对方指尖不让人把手收回去,荒川之主换上严肃的神情:「所以才要你别闹。」对方怕疼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猝不及防的疼痛让荒根本来不及处理表情管理,脸上瞬间写满了难受跟委屈,不过下一秒又是平常那个冷淡严肃的样子,但刺痛还是让他轻皱起眉:「放手…」

        川主没有鬆手,摺扇按在已经充血肿起的红痕上:「那药可是惠比寿花时间熬的,药材也是他老人家一个人准备的,懂我在说什麽吧?」
        看得出来荒还在跟疼痛交战,自己讲的话也不知道听进几分,等荒川之主一鬆手,神使马上窜到床角,左手兜在棉被裡一脸不服气的瞪着大妖。
        强硬没用那就换个方式吧,荒川之主叹着气:「荒,我也不想这样强迫你,不过惠比寿一直唠叨着,如果是之前的事我跟你道歉,就别犟了,嗯?」竟然打起柔情牌来了…荒一脸黑线的看着大妖演戏。

        不过难得看到川主慌慌张张的样子也不错,荒挪到床边将左手伸向碗却被递来的调羹堵了回去,荒川之主挂上笑容:「手不方便吧?」你以为是谁害的!荒这麽想着,结果下意识的握拳又让他疼得浑身一僵。
        「很疼?」川主把调羹递到了他嘴边:「下次再闹,挨揍的地方就不是手了…」对上视线,从眼裡读到的是大妖的微愠,荒哼了声低头含住调羹,一瞬袭来的苦味完全表现在表情上。

        好苦!摀住嘴总算吞了下去,望向川主总觉得自己被骗了,荒川之主将调羹在碗裡绕了圈又是一勺药汁:「虽然加了甘草不过还是很苦吧,我刚才也差点吞不下去。」
        「你真的很、唔!」幼稚…话说到一半调羹马上又往自己嘴裡塞,荒瞪着玩心大起的川主,一碗药分成了六匙,喝下最后一口,苦味激出的生理眼泪已经沾溼了他的眼角。

        「张嘴。」以为还是药,荒不情愿的打开发涩的嘴,但从舌尖散开的甜味让他一惊,荒川之主手裡换上一碟糕点:「从别人那拿到的,味道还行?」这是椒图给的,毕竟除了绵绵冰,大妖对人类其他的点心都没有兴趣。
        嘴裡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白豆沙绵滑香醇的口感实在不错,特别是在喝药后,荒舒服的吁了口长气,荒川之主想說自己也不总是欺负人的,拿着另一个淡粉色的糕点:「这个也尝尝。」

        自然的被喂食着,荒吞下嘴裡的点心:「…很久没吃樱饼了。」开口也带着樱花叶的香气,荒并不是特别喜欢甜食,很久以前他还是众人尊敬的預言之子时,樱饼很常被当成供品送来,后来…他就再也不吃这个了。
        熟悉的甜味并没有让荒高兴起来,推开荒川之主又伸来的甜糕:「不用了。」荒眼裡闪过一丝黯淡大妖可没有漏看,这麽阴鬱八成又是因为那段过去吧?

        抬起荒的下巴,荒川之主倾身吻上,舌头滑进腔内舔过贝齿和对方的舌头交缠,大妖也尝到了樱花的香气,其中也带有荒的味道,好甜…
        双手顺势搭上大妖的肩,荒还没习惯川主强势的示爱,被动的被拥吻被爱着,历经昨晚荒还是觉得自己能够喜欢上一个人太不切实际了。

        稍稍分开,两人都轻喘着气,荒川之主对上面前溼润迷濛的眸子:「好甜,还是绵绵冰好。」舔过荒嘴边沾上的糖粉,川主接着开口:「别摆出这个表情,不能总想着我就好吗?」
        听完只觉得鼻子一酸,心底流过的暖流带来的是想哭的情緒,荒低下头:「…想着你就没办法预知了。」不能使用预知让自己过得如此悽惨荒可没忘,右手的水膜已经消散了,少了平时穿戴的软甲,狰狞的疤痕爬满肌肤。

        「我…已经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语裡带着哀伤与无奈,头又更低了,自己现在的表情是什麽样子他可不想给人看见,看着对方不断颤抖的肩膀,荒川之主揽过人:「如果又再发生的话,这次我会拉你上岸的。」
        手臂又用了点力:「只要是我的东西我就绝对不会放手。」荒被闷得有些难受,拍着大妖的背:「谁是你的东西…」意外发现自己哽咽着,从来没有人这麽需要自己,也没有人这麽说过。
        
        「好点没?」深呼吸过后,荒明显平静许多,在大妖怀裡轻点着头,抬眼看着川主:「你…真的……喜欢我吗?」下一秒马上又被荒川之主圈住,大妖笑着:「那些…还不够让你相信我?」托起神使又带了一句:「不够吗?」环上腰的手用意明显。
        猜到大妖的心思,荒瞪了眼面前的老流氓又是那句:「我不知道。」轻捏着对方发红的耳尖,荒川之主又捧起神使的脸:「你睡了一整天,我还以为…」抿嘴没有说完。
        「以为我会醒不来吗?」荒接着说完,然后整个人被用力搂住,荒川之主把脸埋进对方肩膀,轻轻嗯了声,他实在很害怕会失去眼前这个人。

        「荒川…你轻点……」拉开放在自己臀上的爪子,荒一脸难受的开口,一醒来浑身痠软不说,身后大片的疼痛还随着时间越发深刻。
        大妖皱眉,难不成荒的自癒能力很差吗?往床裡坐了点,荒川之主拍拍自己的大腿:「趴上来。」
        「不要。」简单明瞭的拒绝了荒川之主的提议,这点伤不碍事荒还能忍,而且大妖的做法实在太过羞耻了,他根本做不到。

        看他双手护着身后,川主懒得跟人废话,明明更害羞的事都做了,强行把荒按趴在腿上,还递给他一个枕头:「我帮你上药,很快的。」手裡的药膏也是惠比寿给的,不得不说那个金鱼爷爷非常机灵。
        衣服下襬被人往上拉开,荒觉得脸颊一热现在的姿势怎麽说都太丢脸了,整个人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被川主的腿撑起,下身现在几乎是一丝不挂的状态。

        神使羞得想直起身爬开,但荒川之主早一步按住他,抬手又往伤处抽了下:「别闹。」荒被这一下疼得绷紧身子,身后原本大片的红退去,留下的是比较严重的瘀血。

        上藥play這邊走

        揉伤上药的过程非常漫长而且很疼,荒已经放弃压下声音了,把脸埋进枕头裡身体随着川主的动作发颤,浑身被冷汗打湿整个人像是泡过水一样。

        完事的大妖让他趴躺在床上,看着已经没有力气的荒,他总有种趁人之危的感觉,撩起贴在荒脸上的碎髮:「你是不是常做恶梦?」嗯了声,没什麽…他已经习惯了。
        「以后要是睡不好就来这吧。」荒川之主凑到他耳边低语着:「你已经不在海裡了,不是吗?」然后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是啊…就算在海裡也会有人拉他上岸,转过头回吻上川主,轻咬着微凉的唇,舔着大妖乾燥的嘴角,荒撑起上半身和一脸诧异的大妖对视:「荒川,我想我…也……喜欢你…」
        「嗯…我相信你。」荒川之主用着稍微颤抖的声音,明显是开心得不行,低身两人又亲上了,心意相通原来会这麽让人想哭。
        

/

        多亏了惠比寿的药,除去妖力的荒恢復得很快,身上的伤也好了许多,换上自己的衣服,自己的力量也回来了,法器飘绕在自己周围,就跟以前一样。
        既然已经恢復了,那荒也没有理由继续待在这了,跟川主发生了那些关係后,不知怎麽川域的妖怪就更怕他了,连之前常常跑来吵闹的金鱼姬也不见踪影,一定是荒川之主的杰作吧。

        「要离开了吗?」川主倚在门边,好像很久没看到这副样子的荒了,走向前摘下神使的颈圈,冷不防一口咬在白淨的脖子上。
        恢復力量后要推开荒川之主并不困难,荒用力挣脱但脖子上已经留了个咬痕。

        「这是我的记号,好好留着。」拿着颈圈重新帮人戴上,印子刚好被带子遮住,如果不拿下颈圈是很难发现的,但这个做法荒可不喜欢。
        冷淡沉默的神使瞪着荒川之主,不过很快的转开视线:「这个痕迹留不了多久的。」
        荒川之主还来不及反应那话的用意,房裡突然绽开一道强光,等刺眼的光线消失后,荒已经离开了,待过的地方只剩零星光点。

        连再见也不说啊…手裡拿着荒留下的红叶,荒川之主忍不住笑了声,这是“下次”再过来拿的意思吧,他并不讨厌神使总是拐着弯的做法,反而觉得这还挺像荒的作风。

        至于刚刚那句话…也等到下次再问吧,转身离开房间,今天是去喝酒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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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回去了?」烟烟罗揉着小鬼的脸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小鬼则是一脸无奈的点着头。
        看样子两人终于明白对方的心意了,烟烟罗叼着烟嘴,总之后面就任他们发展吧。

        「烟烟罗—妳在做什麽?」看着站在树荫下的烟烟罗,金鱼姬大声喊着。

        这几天完全找不到傻大个和大个子,自己在川床简直要无聊死了,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去问金鱼爷爷大个子的事,才知道他已经离开荒川了!
        一定是因为傻大个之前欺负人才偷偷离开的!金鱼姬气呼呼的踩着飘散的红叶,脚底发出沙沙声响。

        「别生气了,金鱼姬,下次我们再去找荒大人吧。」看着快被踏碎的无辜落叶,辉夜姬牵起金鱼姬的小手,脸上挂着安慰的笑。
        嘟起嘴,金鱼姬小声嘟囔着:「人家今天还拿了椒图姐姐送的糕点要去找他玩的…」看得出来小妖已经气消了,辉夜姬本来还想着要是她还气着,就开幻境让她打起精神。

        「不是因为上次金鱼姬到人房间裡大吵大闹才把人吓跑的吗?」烟烟罗优雅的走了过来,旁边的小鬼也配合的呵呵笑着。
        金鱼姬一听果然又生气了,大力挥着手裡的小扇子:「唔…人家才没有!明明是那个讨厌的傻大个害的!」
        在枫叶林裡吵吵闹闹实在不太雅观,辉夜姬拿出金鱼姬带来的点心:「我们…来吃糕点吧。」

        今天的女子会也很热闹呢…。

End.

本篇结束啦~
接下来还有番外
揉伤上药这段也会另外放的
谢谢看到这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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