ピピこ_隱居閉關中

隨意點當自己家。

[川荒] 岸(03)

一句话讲完剧情:我把到女子会长了。

本来应该是上中下三篇
但越打越长为了把车分出来
就改成123这样的顺序…( ノД`)

※ooc,小学生文笔
私设见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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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川之主没有印象自己怎麽睡着的,但一起床看到缩在角落睡得安稳的神使,大妖心情绝对是大晴天,连眼神都柔和许多。
        荒醒来后,卻马上提出了要搬出去的要求。

        整理着衣服,荒边说边准备下床:「既然我已经恢復意识了,就没必要再待在这。」
        「但你的力量还没完全…」川主先一步将人拉了回来。
        「我能看见预知了,力量总有一天会全部復原,」知道对方的用意,荒直接了当的拒绝道:「告辞。」

        一心急连态度都强硬了许多,荒川之主加大手握的力道,一脸狠戾的说:「不准走!给我老实待着,别把这当成可以随便进出的地方!」川主朝门外唤着椒图:「带他去客房。」
        奋力甩开大妖的手,荒压着嗓子:「你别太过分了!」

        「就凭你现在的样子可以走去哪裡?」就连甩开自己的手都这麽费劲了,如果离开这裡在半路遇到妖物,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川主放轻语调:「等完全康復再离开好吗,荒…」豪不领情的瞪了川主一眼,荒才转身离开。

        虽说是客房,但就只是从荒川之主的房间搬到隔两间的空房而已。
        看着椒图打点着房内的一切,荒总觉得不自在:「剩下的我自己来吧,谢谢。」
        穿着粉色衣裳的椒图打开了窗让空气流动,扬起笑容:「哎?这怎麽可以!您可是川主难得的客人呢,我们可不能失礼。」说着又到房裡头整理床舖。
        打开空无一物的衣柜椒图惊呼着:「哎呀,您的衣服还在川主房裡呢,我这就去…」不等椒图说完,荒恢復了以往的冷淡口吻:「不,我自己去就行。」
        衣服和法器放在一起,荒实在不放心交给她,椒图听完只是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整理完就离开了。

        荒拉了张椅子坐下,虽然硬是找理由搬离了川主的房间,但他没说谎,预知又能使用这事是千真万确的。
        这能力荒其实不怎麽用,预言通常是传达给京都的阴阳师们,更何况也没办法用到自己身上。
        如果能预知自己的未来,那当初就不会…荒轻叹着气,他还以为自己早就不在意了。

        不过用来预知金鱼姬什麽时候过来还是挺不错的,他能早早做好面对小妖们叽喳嬉闹的准备。

        「我来玩啦~大个子!…啊咧?」哼着歌的金鱼姬直接推开了门,原以为自己的拜访是个大惊喜,却发现荒直勾勾的往自己方向看,瞧了眼对方的外出服:「你要出门吗?」
        「房裡很闷。」套上外衣,荒绕过小妖怪推开门就想往外走。
        金鱼姬急忙抓住荒的袖摆,眨眨圆亮的大眼睛:「那我也去!上次女子会你突然不见了,本小姐就好心带你参观参观吧!」不等对方拒绝,牵起荒的手,金鱼姬朝他绽开了灿笑。

        参观是吗…荒撇开视线,那个罪(荒)魁(川)祸(之)首(主)也是这麽和他说的,荒想抽回手,小妖怪只好改用两手抓着不让他动作:「走嘛~人家难得来找你玩!」
        「不必。」荒低头瞥了小妖一眼,一脸明显的不情愿,金鱼姬见状鼓着脸颊:「唔…如果是因为傻大个的话,等人家以后征服世界,就让你欺负回去嘛!」现在这个脸还挺像一旁的金鱼先生。

        除了嗓门大了点吵了点,荒并不讨厌金鱼姬,反而觉得她一口一个征服世界的傻劲挺有趣的,自从春樱宴过后,小妖怪口气收敛了些,但在荒川之主面前又故态復萌。

        「这是人家的朋友,叫做荒酱!」每遇到一个人,金鱼姬就会拉着荒的手这麽介绍,虽然辉夜姬叮咛她一定要加称谓,但她觉得这样唸太绕口了。
        「我叫做荒。」而荒只是黑着脸,在她话后接着更正。

        当然除了金鱼姬以外,在荒川生活的妖怪们都知道这位来自高天原的大人,是川主的客人。

        「哇~原来金鱼姬有这麽厉害的朋友吗,很高兴认识你!」差点忘了荒川傻气代表还有一个鲤鱼精。
        感受到荒脸上的不悦,河童着急的在旁边解释着:「鲤、鲤鱼精小姐,这位是荒大人,是川主的客人…才对……」看着鲤鱼精,拿着水球的小妖脸上沾了不自然的红晕。
        「明明是人家的客人…」嘟着嘴,金鱼姬心想,人是自己带来的,怎麽大家开口闭口都是那个讨厌的傻大个呢,正想转头问荒要不要到外面玩,却一个人影都没瞧见。

        好不容易趁机熘开的荒翻身躲进旁边的空房裡,等到金鱼姬嚷嚷着自己被放鸽子的音量渐远,才又走了出来。
        原本就只是想散步透透气,再说川域到底也是挺大,赶在黄昏后天色转暗前,荒照原路走回自己房裡,房裡点了淡香,应该是椒图的杰作,空气带着白麝香,闻起来挺舒服的。

        刚想坐下,突然窜上的不适让他忍不住按住胸口,还好身后靠着柜子才不至于倒在地上。
        「唔…」荒不懂为什麽那妖气会残留在体内这麽久,被侵蚀的剧痛很快的从肺部漫至全身,艰难的挪着脚步,刚贴到床荒便整个人倒了下去。
        虽然荒川之主的房间就在附近,但荒说什麽都不想去找他,见到川主就会想起昨晚的一切。

        “我喜欢你…”

        这句话像符咒般佔据着荒的大脑,越想忘记就越发深刻,想翻过身不去回想,却发现这都能让自己满头大汗,荒深吸了口气,感受体内的本源正和溷沌之气正相互对峙。

        稳住呼吸,荒运力想自行将妖力逼出,但一触到恶气,肺部就像被人绞碎一样的疼,神使捏住衣襟大口喘着气,窒息带来的折磨让荒很难不想起过去。
        冰冷的海水,幽暗的深海,无助和绝望,熟悉的感受让他不自觉发颤,缩起身子,荒停止发力才又能够呼吸,儘管呼吸依然紊乱。

        「没事的…」轻咳几声,偶尔也会梦到过去的自己,他也常在半夜从冷汗中惊醒,深烙在心上的疮疤终究不会癒合,荒抱起手臂想摆脱不堪回首的过去,想起的却是昨晚被人搂在怀裡的画面。
        虽然大妖的体温并不高,但被人兜在怀裡的感觉并不坏,荒从没想过在黑夜裡能有个人待在身边会让自己这麽安心。

        闭上眼睛,回想让他下意识的轻声唤着:「荒川之主…」
        「怎麽了?」低沉的回应传来,荒感觉身边的床舖下塌了几分。
        「诶!?」发出了和神使形象不合的惊呼,荒勐地睁开眼睛几乎是从床上跳坐了起来。
        荒川之主见他这麽大的反应忍不住勾起嘴角,惊慌失措的模样哪裡还有以往的清冷严肃?

        「听到你咳着,我就过来了。」对上视线,川主拉过荒的手:「我可是有敲门的。」荒想抽回手,却反而被握得更牢。
        「那个……早上…是我不对,抱歉。」说的是把人强行留下的那件事,而荒只是摇摇头,刚才妖力復发,荒就明白了他这副状态回到高天原也许更麻烦。
        对方又变回了一脸平静的神使姿态,川主边发力边说:「等逼出妖气,你要走随时能走,之后…想来也随时能来。」彆扭的邀请真不像荒川之主的作风,荒看着眼前的大妖心想,这该不会是他第一次邀人吧?

        抬眼和荒对上视线,对方不像之前那样迴避,川主稍微挪近距离,手揽过对方的窄腰,暧昧的氛围溷着淡香,一切都那麽顺其自然,大妖轻声开口:「荒…我喜…!?」才刚开口,荒的手马上按在自己嘴上,川主一脸错愕的盯着眼前的神使。
        「…别说了,我无法回应你。」收回手,荒拉开了卡在自己腰上的爪子,冷淡的态度直接打碎了大妖的期待。

        但大妖却不死心的抓着他的手臂,逼荒痛得瞪着自己:「那刚才为什麽要叫我?」努力不让自己像早上那样失控,荒川之主压着嗓子:「为什麽?」
        才刚低下头,又马上被人捧着脸颊硬是和川主对视着:「我…不知道……」荒很惊讶自己的声音竟然抖成这样。
        「那不是因为你很在意我吗?」看荒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荒川之主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自己一厢情愿。
        「我不知道…」荒开始挣扎,他不愿去思考其中的答案,他只想着如果现在逃开,或许两人之间还会回到点头之交的关係。

        「你到底在逃避什麽?」忍不住大声问道,欺身将人压在床板上,川主按着荒的肩膀,把人牢牢钉住:「我喜欢你。」强势霸道的告白和荒川之主给人的印象一样深刻。
        「我没逃,放开我……」单凭力气荒终究敌不过眼前的大妖。

        「我喜欢你。」荒川之主再次说道。
        「我不想听!」开口打断人之后,荒乾脆的摀住耳朵。

        「为什麽是我…明明对我一无所知。」荒垂下眼帘,声音渐小,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见荒完全不让沟通,川主把人从床上拉了起来:「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抬起对方的下巴,望向荒带着星辰的眼眸:「是你把自己和週遭隔离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的…不是吗?」

        「我真的很喜欢你。」缓缓拉近两人的距离,荒川之主感受着对方轻微的鼻息。
        对方的逼近让荒不断往后缩着:「不行…我根本不知道喜欢是什麽感觉……」
        「为什麽?」看着准备往牆上贴的神使,川主只是捏着荒的手:「你说我不了解你,那现在告诉我吧,荒。」
        看了眼大妖然后望向窗外,荒咬着唇,轻轻回握大妖稍凉的手,如果是荒川之主…或许能开口吧。

        他从没和人讲过这个故事。

        「…从前…有一座海边的村庄……」以一个普通的起头作为开始,荒淡然讲着故事,从神赐的孩子到预言失效,最后因为海啸而灭村,荒川之主只是静静听着。

        故事结束,荒并没有太大的情绪反应,依旧维持着望着窗外的姿势,月光撒在身上,让他看起来像是盖了层光纱。

        「因为这样你才築起一道高牆来保护自己吗?」川主首先打破沉默,他当然知道那个坠海的孩子就是荒自己。
        但让他觉得心烦的是,荒竟然为了那些愚昧的人类选择封闭自身,甚至拒绝和他人往来相处,几百年来过着孤独一人的生活。

        「你、要做什麽?」突然被人拉进怀裡,熟悉的臂弯让荒有些失措。
        「你不是有预知能力吗,不妨用用?」语裡带着些微的不悦。

        荒努力想从预言中看见什麽,但试了几次脑海依然一片空白,睁圆眼睛看着眼前的川主:「…预知失效了…怎麽会…?」
        「看来是还没恢復完全。」看着惊慌失措的神使,川主总觉得是妖力所为。

        摇摇头:「因为对人类抱有不必要的情感…所以才…」颤抖着唇,荒抱着手臂,他不明白到下午为止都还能使用的预言为何现在失效了。
        荒川之主见状低声安抚着:「冷静点!」
        但荒依然没有好转,挂着凄然的笑:「预知失效后,我就没有用处了,所以…总有一天,你也会…」被人抛弃的经验一次就够了。

        大抵也能猜到对方想说什麽,荒川之主将手指贴在对方唇上:「嘘…瞎说什麽?」指腹拂过薄唇,他突然想通了件事:「预知对我失效,不就表示你对我抱有特别的情感吗?」
        「那是…」见他答不出来,荒川之主从喉间发出轻笑。

        「你说…放着喜欢的人不管,我要去哪裡呢?」说完,便欺身亲上冰凉柔软的唇瓣。

 

tbc.

因为怕翻所以把车拿出来弄成独立一篇
绝对不是故意卡车!嗯!
至少最后两个人亲上了…
可喜可贺……?(´・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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