ピピこ_隱居閉關中

隨意點當自己家。

[川荒] 岸(02)

荒川之主×荒

/
又名:女子会长爱上我吧!
 

⊙自我放飞的ooc
⊙忠于原作角色性格?不存在的!
⊙辣眼睛的小学生文风

用的是繁體直接轉簡體
有什麼地方有錯…請見諒(。´Д⊂)

*私设注意:
荒川之主在我看来就是个有着幼稚鬼特质的大妖怪。
(日常跟小金鱼斗嘴什麽的
初代ssr们都是旧识。

        “好冷…好黑…”
        “不要…我不要再……待在冰冷的海裡了…”
        “…谁来救救我……”

        「唔…!」当荒醒来的时候,眼前是自己完全没看过的床帘,想撑起身子,没想到双手软趴趴的完全使不上力。
        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坐了起来,荒摸着身上的襦袢,身边的床舖跟被子,缩在靠牆的床角,完全没有印象自己怎麽会在这,这裡到底是哪?只记得刚才又…在……海裡……

        「醒了?起来多久了?」荒川之主推开了门,刚好和床上的人直对上视线,看了眼那人的模样,如果炸毛了那还真像隻受惊的猫…川主轻笑着坐到床边。

        才刚抬手,就“啪”的声被拍了回来,平时呼风唤雨霸道自恃的大妖,被人这样直白的抗拒,自然没有什麽好脸色,荒川之主沉着脸把人从角落拖了出来。
        好像忘了对方还是个伤患,而且还是因为自己才搞成这样,手裡的力道没了分寸,扯着人拉到自己身旁:「别瞎胡闹。」

        「对…不起……」

        「嗯?」难掩错愕的看着一脸害怕的神使,这跟他想像中的反应不一样啊。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荒此时抱着自己的手臂,衣领因为刚才的拉扯大开着,露出了裡面的伤疤。
        狼狈的跪坐在床上,濒临崩溃的神使低着头喃喃自语:「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们…」嘴裡还含煳嚷着什麽相信我、放了我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搭着瑟瑟发抖的样子,要被其他人看见,一定以为自己又对荒做了什麽。

        看着几乎快喘不过气的荒,以为是对方体内那股不属于神使的妖气在作祟,荒川之主拿着惠比寿给的符按在荒的胸口上,感受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

        「还记得自己是谁吗?」荒川之主扶着对方的肩膀问道,现下只有他跟荒两个人,川主乾脆的拿掉了平常会用的那些称谓。
        从换气过度中缓过来的神使轻点着头,扫了川主一眼:「我还记得是你…」语带杀意,换上阴冷的眼神,荒出手伸向对方的脖子。

        不过连毛领都还没碰上,右手瞬间被人抓个正着,另一隻手也是,川主正色:「是我不好,没想到你那麽怕水,抱歉。」虽然还是很在意神使方才的失态,但现在还是安抚人要紧。
        「放开我!我才不怕…」不理会川主的道歉,荒察觉到的是,自己竟然连挣脱被拉住的双手都做不到。

        「看来还没完全恢復,川裡有我的妖气,所以你的力量才会流失的这麽彻底。」川主依旧是带着一脸歉意。
        这个样子…简直就是普通的人类…虽然神使没有开口,但荒川之主能从他脸上的表情读出心思。

        「你很幼稚。」这是荒对于现况的回答,而川主只能认帐,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这麽说了。

        听见神使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是接受命运的嘲弄了,荒川之主看着对方印着疤的胸口:「我…私下问过惠比寿了,他说你身上的疤太久了,他也无能为力。」
        稍稍整理了衣领,荒淡淡回答:「不用在意,都是旧伤了。」
        拉过对方的手:「怎麽弄的?」这才看见他的掌心也有被东西刺穿的疤痕,而神使很快的将手抽了回去,瞪了荒川之主一眼便错开视线。

        应该是有什麽难言之隐吧,川主从桌上倒了茶水递了过去:「喝吗?」他当然没跟荒说这是从进贡给天皇的货品中顺来的茶叶。
        接过茶杯,荒扫了圈四周:「这是哪裡?」吹散不断冒出的热气,神使一边喝茶一边等着回答,看来是已经适应的样子。
        盯着对方小口啜茶的乖巧模样,荒川之主勾起嘴角:「我的寝殿,你睡了五天。身上穿的是我的襦袢,躺的是我的床,毕竟…是我的错,总要让你彻底好起来,而且我也被人说了不能再欺负你了。」如预料中的被对方狠瞪了眼。

        想着对方应该很在意自己那身疤,川主又补了句:「襦袢是我给你换的,你也不想给其他人看吧。」神使听完只把领口又拉紧了些。
        「你再躺会,我找人把惠比寿叫来。」川主开门招了海坊主去传话,自己则在门外等着。

        「应该不用多久就能完全痊癒了。」惠比寿单单只是看了荒一会儿,便换了支鲤鱼旗。
        垂下眼帘,神使平静的开口:「谢谢。」语裡没有任何情绪。
        见荒这样淡然,惠比寿边收拾东西边说道:「川主他就是粗鲁强势了些,也挺笨拙的,不过本质其实是个好人,这还是老夫第一次看见他为一个人这麽上心。」朝转头看向自己的神使笑了笑。
        待惠比寿离开了一阵子,川主才又踏进房裡:「惠比寿说了什麽?」

        「没什麽。」
        「那你脸怎麽那麽红?」

        荒正瞪着自己,一脸“你以为是谁害的”的表情,荒川之主想到的是自己那缠人的妖力,一时之间也有些尴尬,只好转了话题:「你在京都的工作…」
        看着川主自然的坐到了床边,荒移开视线:「没事,本来就不常过去…」感觉到一片阴影正笼罩着自己,神使往裡头挪了挪:「靠太近了。」
        慢慢的将人逼在牆面,荒川之主轻声唤道:「荒…」半边身子贴在了牆上,脸皮薄的神使终于忍不住伸手推阻着。

        碰嗒!
        房门被人用力推了开。

        「大个子!听说你醒啦!」然后是高分贝高频吵闹的笑声。
        无视两人之间暧昧的动作,金鱼姬踩着木屐蹦蹦跳跳的跑到荒的床边:「虽然椒图姐姐要我晚几天来,可是比起看到凶巴巴又讨人厌的傻大个,还是一醒来就看到像我这样的小可爱比较好吧~」轻摇凉扇,金鱼姬哼哼的笑着,根本没察觉身边的气温低了好几度。

        抬起折扇一连好几下的敲在小妖怪头上,荒川之主低声吼着:「这是你能随便进来的地方吗!?」手上的动作也没停过。
        “呀——”的尖叫着,小妖怪一手挥开折扇,跳到了川主触及不到的范围,生气的抗议:「人家又不是来找你的!还不是你把大个子藏在这裡,只让金鱼爷爷进来!」还好自己在路上听到了椒图和惠比寿的谈话。

        见荒川之主没有要再动手,金鱼姬从袖摆裡摸出一片红透的枫叶,将它放到荒的手上:「这是红叶给我的,等下次枫叶林变成红通通的一片,再一起去吧!」
        面对小妖怪单纯的笑颜,神使捏着叶柄:「我还有工作。」他试着婉转拒绝金鱼姬的邀约。
        丝毫没有察觉到神使的用心良苦,金鱼姬眨眨圆亮的眼睛笑着:「就这麽说定啦!我去和辉夜姬、烟烟罗说你醒了,等傻大个不在本小姐再来找你!」离开前还朝川主做了一个此生最丑的鬼脸。

        「这个吵死人的小矮子!」望向金鱼姬离去的方向,荒川之主无奈的碎唸道。
        转着叶片,荒顿了顿:「你们荒川的妖怪…都这麽霸道的吗?」
        「哈啊?」马上大吼了声,川主带着愠色看向神使:「别拿我和那个小矮子相提并论!」已经很久不曾被人这麽大声吼的荒微微缩起肩膀。
        察觉对方的反应,川主叹着气闷闷的把语调放软:「…她给的礼物你收好吧。」

        荒小心的把枫叶放到了枕头底下,大妖在旁边观察着:「这几天你就住下来,有什麽需要就跟我…」
        打断了荒川之主,神使环顾整个房间:「我住在这裡的时候,你睡哪?」房裡的部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组桌椅,一面牆的衣柜和几个矮柜。
        川主自然也不可能打地铺:「当然也是这,床那麽大,两个人睡也不算挤…」望向荒欲言又止的样子,大妖心想,这神使的心思也太好摸透了。

       唇角弯成好看的弧度,荒川之主玩世不恭的回了句:「怎麽,难道都没有人给你暖床的吗?」
        冷哼了声,对上荒川之主一脸的坏笑,荒心想,原来这就是统治整个荒川河域的领主的真面目吗,讲着骚话的老流氓。

        看着乾脆转过头去的神使,川主朝他伸出了手:「双手给我。」虽然一脸不情愿,但荒还是听话的把两手搭了上去。
        「只是把我的精气传给你,虽然效用不大就是了。」表明自己的用意,川主回握住荒的手,运着体内的气力往对方传了过去。
        川主的体温比自己低了几度,原本冰冷的掌心感受到了热源,荒放鬆了力气:「好温暖…」连带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些。

        其实荒川之主也说不上来是因为看到自己弄伤的人转好而感到安心,还是因为神使在自己面前坦率的样子实在很可爱,总之他现在心情很好。

        总觉得不能继续待在这裡了…川主从毛领上引了隻小鱼到荒的面前:「我去巡视了,有什麽事就跟它说。」蓝色半透明的小鱼正绕着荒的手指玩,看来是相处融洽的样子。

        「身为一川之主真是辛苦呢。」慵懒的女声从川主背后悠悠传来。
        「来干嘛?」彼此都是旧友,荒川之主回话自然也没有那套礼数。
        青行灯轻笑几声,开门见山的说道:「就想知道“你们”怎麽样了。」
        见川主故意无视她,她也不恼,自顾自的又说:「听御馔津那孩子说,他不曾在别人面前笑过,态度虽然冷淡不过其实是个温柔的人。」翘起腿,优雅的坐在灯杆上观察川主的反应。

        知道青行灯八成又在打什麽主意,荒川之主终于开了口:「我可不同意你把我们的事弄成什麽百鬼物语。」斜视着眼前这个百鬼八卦之首的女妖,川主先拒绝对方还没开口的问题。
        装作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青行灯抬起玉手遮起憋不住的笑:「怎麽会,我可是由衷的祝福你们。」

        毕竟…当初荒川之主在大江山酒会上突然开口自己好像看上了那个神使时,这事就成了SSR间的大新闻…荒要是知道了铁定会再昏一次。

        简直见鬼,虽然青行灯本来就是妖怪了…荒川之主随便搪塞了两句让青行灯别扒着自己和荒的事不放,好不容易才让那个八卦的女妖离开,之后回到寝殿时已经是黄昏了。

        推开房门,床上那人正熟睡着,本来妖怪就不怎麽需要睡眠,荒川之主看向荒毫无防备的睡颜,比起刚开始被妖力折磨得翻来复去,现在能睡得这麽沉表示荒已经好转多了。

        不曾在别人面前笑过吗…川主想起先前荒说着好温暖而带着的浅笑,明明就会笑的,为什麽老摆着那张冷漠阴沉的表情,但又矛盾的不希望其他人看见他笑。
       
        「呃呜…」一丝淡黑色的妖气从神使口中溢出,荒明明也不是什麽弱小的式神,五天应该全好了才是。
        看着紧抓着被单而泛白的指节,才发现这种烦躁的情绪叫做心疼,荒川之主根本没想过,像他这样的妖怪竟然也有喜欢上谁的一天。

        「好冷…」小小的低吟把川主从满潮的思绪拉了回来。
        握住发抖的手,荒川之主发力将热源传了过去,虽然身为强大的妖怪,但一连几天都要分出自己体内将近三分之一的精气,到底还是有些吃不消。

        摸上荒冰凉的脸颊,手感挺好的,他莫名的想着,真是好险没伤到脸呢,还是其实神使都是这麽细皮嫩肉的。
        探着温暖的来源,神使无意识的往那手上蹭了蹭。

        「啊…糟了…」一瞬心动之后是突然涌上的晕眩感,川主颤着手臂半撑起身子,彼此的鼻尖只剩下两指宽,气氛突然暧昧了起来。
        如果是从前,他会下床化为原形潜进川裡恢復自己的妖气,但现在既然已经意识到自己对荒的这番心思,说真的没有低头猛亲已经算是川主最大的理智了。

        翻身倒在荒旁边,基本上要动一根指头都很困难了,荒川之主微喘着气,早知道应该先把外衣脱掉的,刚刚也应该要直接亲一口……在失去意识前他这麽想着。

        荒是被闷醒的。

        什麽东西…好重!把压在胸口上的重物推开,荒睁开眼睛想看是什麽东西,结果面前是一张陌生放大的脸。
        马上从床舖坐起身缩在角落,这已经是神使醒来时的反射动作了,面对这样的动静,眼前的妖怪却依然呼呼大睡着。

        刚过子时,月光透过窗纸扫了进来,柔和的光撒在大妖身上,他定眼一看,这不是荒川之主吗?

        鬆下戒备,荒直直盯着和以往不同模样的川主,原本银白的头髮,现在成了墨黑色,肤色透了点紫,连带脸上的妖纹也像刀刻般深了几度,看起来更像妖怪了,靠着大毛领他才勉强认得。
        刚才压着自己的应该就是对方的手臂吧,荒看着眼前这个睡昏头的大妖,外衣和鞋子都没脱,八成是直接倒头就睡。

        荒川之主的鼻息紊乱且微弱,明显是筋疲力竭的状态,而且体温像冰一般,嘴裡还飘着寒气。是因为把精气传给我的缘故吗…荒突然有些内疚,不过很快的想起这明明是川主自己的锅。
        你这是自作自受!荒伸手往大妖的额头一敲,看着对方痛的皱眉,他才稍微解气些,结果下一秒手腕就被牢牢抓住。
        把人拉进自己怀裡,圈住还在挣扎的荒,荒川之主抬手不轻不重的往他臀部一拍,冷声道:「少犯浑,瞎折腾什麽?」语裡带着被人吵醒的不悦,吐了口寒气,血色的瞳孔映着僵直的神使。

        被这一下给拍懵的荒就这样愣了几秒,睁圆了眼睛也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被吓的,良久才开口:「你…放开我!」使力想挣脱对方的拥抱。
        紧了紧搂着腰的手臂,荒川之主眯起眼睛,一改刚才愠怒的口气,将脸埋进对方颈窝低喃:「荒…荒……待在我身边吧…」话说得含煳,语尾的音飘着,像是前兆般,气力用尽的他又昏睡了过去。

        满脸黑线的看着睡去的大妖,荒刚想拿开卡在自己腰上的手,那手却开始在他身上游移,对着方才拍上的臀又捏又揉的。
        「什麽…!」被这样光明正大的吃豆腐,看着昏睡过去的川主,荒的力量还没復原,现在挣扎无疑只是小猫闹腾。

        川主不知拿捏的那一掌其实很疼,不过现在被人揉着只剩下麻痒的感觉,荒舒服的眯起眼睛:「嗯…」发现从自己嘴裡发出这种黏腻的声音,他吓得立刻摀住自己的嘴。
        我怎麽会…不敢置信的倒抽了口气,自从来到这裡,自己好像变了个人,神使尊贵的身份在这完全没有用处,高傲冷淡的态度也不被荒川之主放在眼裡。

        手指轻轻掠过对方脸上的妖纹,这还是他做为神使以来,第一次这麽靠近一个人甚至是一个妖怪。
        川主呼出的寒气吹在他脸上,荒想到的是先前对方传给他精气的方法,把手盖在大妖手上,神使努力的想将力量传过去,却没什麽用…也是,他自己都还没復原完全…。

        待对方停下动作完全脱力后,荒才轻巧的爬了出来,继续抱着腿缩在角落观察大妖的一举一动。

        第一次见面是在安倍晴明的寮裡,他知道荒川之主也是和阴阳师缔结契约的式神,同样都是上位者,神使大人自然有点留意这位川主,毕竟要是荒川之主打算帮助恶妖作乱,那恐怕也是场大灾难。

        后来得知川主曾帮助过黑晴明,他暗中观察着这个或许哪天又会回头作恶的大妖,他原以为荒川地域一定和川主的传闻一样,是个混沌之地。
        但他没想到的是,河域意外的热闹祥和,小妖们在旁玩乐嬉戏看着也是挺快乐的,不得不说荒川之主将这治理得很好。
        而帮助黑晴明的条件也是别把荒川捲进去就行,京都毁灭又怎样,他又不叫京都之主。

        再来就是川主对人类的见解也和自己相同,愚蠢又无知。

        渐渐的,对川主从留意转成了好奇,他从来没有这麽在意一件事物过,直到前些日子,自己当着金鱼姬的面把对川主的评价脱口而出,他才发现好奇心现在又带着敬仰了。

        虽然这份仰慕因为川主的无礼幼稚已经快要消失殆尽了,但荒还是很佩服大妖对荒川这般用心良苦。

        刚才那句待在他身边的请求…

        荒用傲然冷淡包装尊贵的神使身份,他厌恶过去的软弱,如今他变得强大了,成了人人敬畏的神官,却依然孤独,荒川之主也是,强大却不被人了解。

        「荒…」川主轻唸着他的名字,不带敬称的亲暱让荒有些不自在,却又好奇荒川之主会说什麽。
        「别走…我喜欢你。」看着荒川之主抓着自己原本盖在身上的薄毯,神使怔怔的咀嚼着方才那句话。

        我喜欢你…荒缩起身子,把自己关在隐形的空间裡,就算是清高自傲的神使也知道那是什麽意思——妖怪的喜欢是一句终身的承诺。
        我和你根本算不上认识,你怎麽就把喜欢我挂上嘴边了?荒捏着袖摆,他和所有人保持距离,为的就是不让自己又沉溺在无用的情感裡,可建立数百年的牆,不过几天就让荒川之主攻破了。

        他伸手想揉揉大妖的髮丝,却又触电似的收手,对于自己的动摇,荒眼神一暗觉得自己有些悲哀,我…又在期待些什麽?
 

        「明明连喜欢的感觉是什麽都忘了。」


tbc.
———————
 
 
场外吐槽:
大天狗:荒川你孤单个什麽啊,明明很常去大江山喝酒!(・ε・` )
青行灯:真矫情~(* ̄∇ ̄)ノ
荒川:那又不是我说的!ι(`ロ´)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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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卡到(车),所以这篇变成中篇了…
本来处心积虑想写刀子,可是小叔叔一直耍流氓都成闹剧啦(翻桌
果然还是要等小叔叔睡着才可以欺负荒酱(欸

最后~
谢谢看到这边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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