ピピこ_隱居閉關中

隨意點當自己家。

[川荒] 岸(01)

荒川之主×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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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女子会长溺水了。

本来选了歌要弄成手书的,不过感觉九成九会窗(欸)所以先拟个文案,结果生出这篇沙雕文…

⊙自我放飞的ooc
⊙忠于原作角色性格?不存在的!
⊙辣眼睛的小学生文风

文法方面…因为家乡不太用“地”这个字,如果觉得不习惯就抱歉了…
用的是繁體直接轉簡體,有什麼地方翻錯…也請見諒(。´Д⊂)

*私设注意:
平安物语裡的荒川之主在我看来就是个有着幼稚鬼特质的大妖怪。(日常跟小金鱼斗嘴什麽的
初代ssr们都是旧识。

        「今天的女子会就在本小姐的房间开始吧!」金鱼姬摇着扇子高声宣佈道。
        坐在竹子上,辉夜姬开心的合起双手:「金鱼姬的房间吗,哇~好期待~」
        「呵呵,指不定会乱到没办法坐呢。」对着金鱼姬依旧是嘴上不饶人,叼起烟嘴,烟烟罗看了眼站在树下,明显和其他人画风不一样的蓝衣高个子。
        「才没有呢!」大声反驳着,金鱼姬也看着树下那人大声说:「笑什麽,大个子!本小姐可没有忘记邀请你,你应该要好好谢谢我才是!」
        「金鱼姬…不可以对荒大人用这种态度说话喔。」看着根本不带任何表情的神使,辉夜姬冷着声音要金鱼姬别和对方吵架。

        但因为谁也没有反驳这个提案,所以最后便由金鱼姬开心的领着一群人走向了荒川河域。

        跟着金鱼姬穿过河域的结界后,辉夜姬还是不放心的问:「不过,我们突然跑进这裡,那位大人不会生气吗?」
        大步流星的金鱼姬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才不会呢!听鲤鱼精姐姐说他出去巡视了,就算傻大个回来了,我也会好好对付他的,不用担心!」
        应该说是胆子大还是少跟筋呢,因为金鱼姬总是带着这股傻劲,大家才都这样惯着她吧。

        「可是…」就在辉夜姬还想说什麽的时候,又被金鱼姬给打断:「再说我们有四个人哦!而且大个子不是很强吗?」
        看也不看身旁的小妖怪,荒冷冷的开口:「我可没有答应要跟妳一起胡闹。」大概只同意要去金鱼姬房间吧。
        当面被人这样拒绝,金鱼姬用着自己那副高分贝的嗓子大呼小叫着:「唔…我才不管!既然你在女子会那就要站在我们这边!」这话当然没得到对方的回应。

        让辉夜姬去安抚那个不会控制音量的小丫头,烟烟罗拿着烟斗,轻笑了声:「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呢。」
        虽然不知道金鱼姬是怎麽烦人的,不过竟然把忙碌的神使硬是拉过来参加“女子会”…这麽荒唐的事让烟烟罗忍不住笑出声来。
        大概也知道对方在笑些什麽,荒仍旧盯着前方:「我只是来察看荒川地域有无作乱的妖怪罢了。」


        如果可以,荒真想让过去的自己从没答应参加什麽女子会。

        …这是哪裡?回过神才发现已经完全听不到金鱼姬那高频的吵闹声了,又往前方走了一阵子,身边除了水流声之外还是水流声。

        「汝知道这是何处?」突然从背后传来的是低沉的嗓音。
        稍稍侧过身子,看清对方的蓝皮肤和招牌大毛领后,荒说出了来者的名字:「荒川之主…」
        没有追问眼前这人是怎麽突破自己佈下的结界进到领地来的,川主轻扇着折扇:「不知神官大人到荒川来有何事?」

        不管怎麽样就是拉不下脸说自己是跟着金鱼姬的女子会来的…荒沉默了一会,硬着头皮开口:「听闻荒川治理有方,我只是顺路看看。」
        都这样说了,荒川之主也就选择相信,反正是在夸自己,看着根本没转过身子的荒,他难得展现地主之谊:「刚到吗?」
        川主话裡倒有几分熟稔,毕竟两个人都是和晴明有契约关係的式神,虽然不过是点头之交罢了。
        看着对方往前走了几步,脚步裡带着不易察觉的僵硬,荒川之主忍不住勾起嘴角:「汝…迷路了吧?」荒果然如预料中的停下动作。
        「难得来一趟,吾带汝参观吧。」不等荒拒绝,川主抢先走到了他前面。


        如果可以,荒川之主真想让过去的自己别说什麽要带人参观的蠢话。

        撇开自己根本没有带人参观荒川的经验这点,退一万步来说他根本不知道要和身后那个高冷系神使说些什麽,以往会来这的也就只有大天狗和青行灯那群清閒的妖怪罢了。

        走了一段路,两人之间依然只有死一般的寂静,连个“今天天气真好”的起头式问候都没人提起。

        听见了在川流旁小妖怪们的嬉闹声,首先打破沉默的是荒:「都说荒川之主暴虐无道,如今看来,果然只是传闻。」面前的川主闻言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错开和荒川之主的视线,他看向川边:「如果真如所说,恐怕那些小妖也活不成了。」清冷的语调却溷着淡淡的赞誉。
        被人拐着弯称赞还是头一遭,荒川之主却冷着脸直接反驳道:「吾只凭心情做事,小妖如何存活向来与吾无关。」刚说完就听见远方的嬉闹声突然传来了一声高呼。

        「小心!」不知道哪来的水砲从两人身侧飞来,川主很快的把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把,却只见荒一抬手高速水砲便瞬间散成水花。

        虽然袖口因为方才的水花湿了一块,但也不碍事,荒不着痕迹的把手上的水花擦在对方的大毛领上,看向荒川之主勾起嘴角:「小心什麽?」
        看见对方带着轻视的笑,荒川之主对上目光,也回以一个微笑:「小心这个。」然后一把将人推进旁边的水池裡。

        扑通,还伴着东西下沉的啵啵声。

        「糟了…怎没躲开?」荒川之主站在岸上往那人落水处看去,他也就出了五分力道,之前推大天狗时不是被躲开就是对方在快落水前飞了起来然后大骂自己幼稚。
        盯着平静的水面,怎麽样都该有气泡或是水花什麽的,荒川之主心想不妙,朝水面喊了声:「喂!神官!」依然没有回应。

        坏事了!啪的一声将折扇往手上一敲,这才想起自己在川裡渡了妖力,凡是荒川领地以外的妖怪在这水面下都会妖力尽失,以往都没有其他妖怪落水过,才会把这事给忘了。
        这下可好…虽然不知道等他把人捞出来后,神使会不会用天罚把这夷为平地,反正自己也不是打不过…不对!现在不是瞎想这些事的时候!

        对着水面将折扇往上一挑,只见川水变成一双固体的大手,把失去意识的神使轻轻放在岸上,然后散成几道水流。

        就在川主烦恼着要不要把荒弄醒时,身旁传来了轻笑:「啊啦—光天化日下竟然把人玩昏了,川主好兴致。」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的烟烟罗拿着烟斗将身体靠在自己的小鬼上,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给我闭嘴。」斜瞪了她一眼,川主拎起荒的领子,手裡控制着一股妖力然后渡进对方体内…至少让他把混有妖气的河水给吐出来。果然怀裡的神使挣扎了下吐了几口水之后,又昏了过去。
        「神官大人果然不谙水性呢。」朝着荒苍白的脸上吹了口烟。烟烟罗回看荒川之主,眼中带着无奈的笑,毕竟相传暴虐的川主一定不知道自己脸上现在是什麽表情。

        平常招摇的长髮因为湿透的关係现在乖顺的贴在脸侧,衬着皮肤越发白皙,一张小脸上端着精緻的五官,就荒川之主来看,眼下的荒跟普通人类无异,却是他看过的面容当中最好看的一个。
        就在烟烟罗觉得川主的视线快把荒的脸给戳穿时,荒川之主突然拎着人站了起来,然后把荒打横抱在怀裡。
        「把惠比寿叫来。」扔下这句话便转身走了,烟烟罗笑着应了声好,化为烟雾消失在空气中。

        在到达自己的寝殿之前,也许是对方体内自己的妖力在互相吸引着,荒川之主只觉得浑身有股说不上的燥热,恨不得现在就跳下水泡一会,更别说怀裡的人时不时就会皱着眉轻哼几声,像是奶猫的哼唧着实让人难耐。

        三步併两步的赶回寝殿,川主正准备把人直接扔床上时,看了眼浑身湿透的荒,要是把自己的床也弄湿,那高高在上的神使就只能睡地板了。

        川主迫于无奈的解下荒的腰带和身上的软甲饰品,会这麽熟悉神使身上这些繁琐的服装单单是因为他收到过不少活祭品。
        祭品通常是年幼的童子,身上穿着同样複杂华美的服饰和珠宝,看着小妖们在自己面前把这些祭品身上的东西一一脱下,漂亮的饰品椒图会收下,衣服或是其他东西就给海坊主和鲤鱼精他们去处理。
        荒川之主自然对此嗤之以鼻,用迫害同族的手段来讨好妖怪祈求和平…简直愚蠢。

        本来只想着将人扒光放倒在床上,随便找件自己的外衣盖着,剩下的等惠比寿处理。
        看着在自己面前几乎一丝不挂的神使,这才明白为什麽高冷的神使不管什麽时候都穿着一身厚重的服饰——眼前是一具佈满伤痕的身体。

        本来以为荒只是因为礼数的关係才这麽打扮,现在看来…和这一身疤也有关係吧。

        川主用手指轻掠过这些伤疤,有刀伤、烙疤、鞭痕跟其他不知道怎麽弄上的伤,且不论神使的身体带不带自动癒合的能力,这些伤痕怎麽看都是旧伤,到底是怎麽搞的?

        轻叹了口气,让他这样暴露着身子也不好,但一时半刻也找不到什麽衣服,最后荒川之主只好拿着自己的襦袢给荒套上,还好荒的身板精瘦,长度虽然不够但整体还是略鬆了些。
        盖上薄毯,看着荒苍白的唇角,川主总觉得内心一阵鬱闷,说到底会变成这样都是自己害的,也不知道该怎麽发泄。

        不久惠比寿就敲门进来了,身后跟着烟烟罗、气急败坏的金鱼姬和一脸担忧的辉夜姬。

        「你怎麽可以这麽对待我的客人呢!讨厌的傻大个!」面对金鱼姬高分贝的破口大骂,荒川之主难得没有拿出折扇猛敲她的头,也没有追究她随便带人进来的事,反而是沉默的坐在一旁看着惠比寿在床头插上鲤鱼旗。

        惠比寿只说是因为力量流失的太快加上受寒导致的体力不支,等鲤鱼旗把荒体内的妖气和寒气逼出来,很快就会痊癒了。
        在桌上留下了一些药帖,照理说妖怪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也许只是因为荒的体质特殊吧,毕竟是神使。
        又交代荒川之主几句,惠比寿才收拾东西离开,走前不忘叮咛川主以后别这麽幼稚,苦的还不是他老人家。

        「呐呐辉夜姬,妳说…大个子会醒过来吗?」金鱼姬坐在床旁,不放心的摆着腿。
        同样在旁边的辉夜姬还是第一次看到对方这麽低落的样子,只好堆起笑容安慰着:「一定会的,金鱼姬,荒大人可是很厲害的人哦。」
        「都是傻大个害的啦!要是…要是大个子没醒来,以后都没办法参加女子会该怎麽办?明明说好下次要去看枫叶的!」走到了荒川之主面前,本来想拿折扇敲对方的头,但对上川主阴冷的眼神,金鱼姬只好改扯着对方的袖摆吵闹。

        在荒川之主把这个不会看人脸色的小妖怪轰出去前,烟烟罗让小鬼过去把两人分开:「金鱼姬,」翻手摸出了烟斗,向辉夜姬使个眼色:「这麽大声会吵到荒的,我们到外面去吧。」
        辉夜姬懂事的牵起金鱼姬的小手,声音随着三个人的离开而转小,然后又是一片寂静,除了荒微弱规律的呼吸外没有任何声音。

        而在这时察觉到身后有动静的川主,转向门口,原来是烟烟罗的小鬼,小鬼完全是一脸被逼着来的苦样:「荒酱是个好孩子,可别欺负他了。」说完就散成薄雾消失了,只是来传话而已。

すさびちゃんはいいこだ、彼をいじめないでください。

        脑海中回放着方才小鬼说的话,虽然不明白烟烟罗的用意,不过为什麽自己对这个根本算不上认识的神使会这麽上心呢?心裡这股消散不了的鬱闷又是什麽?

        结果这时候脑海浮现的是那两位大江山同志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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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着金平糖当作奖励给了完成任务的小鬼,烟烟罗揉着小鬼的脸心想,看来那位治理着荒川的大妖怪还没察觉到自己的心意,自己顺水推舟帮了一把算不算是多管閒事呢?

        那个在不见天日的地牢裡受尽折磨的孩子,总该盼到一个能够永远陪着他的人了,烟烟罗笑着朝天空吐了口烟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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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同人……要死了…( ノД`)
祝大家7/7七夕快樂😚(欸不是
谢谢看到这边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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