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依然待業中

我喜歡的人就是這麼好。
川荒多❤
👉也吃克史、卡帶、茸米、天京!

[顯然樂團 -  低賤的人 ]


讓我做一個愚蠢的人


避免知識和權力之間的矛盾


讓我做一個低賤的人


用勞碌向資本家交換應得的青春


/


剛下的清晨騎車回家


買早餐的學生在我旁邊說髒話


無聊的新聞在指尖滑


我想起我那 中產階級的爸爸媽媽


/


「你長大以後 要做個讀書人


嫁個好老公 過幸福的一生」


大家都想要做個有錢人


那誰來刷油漆 誰來擦地板


誰來當他們腳底下的窮困


/


剛下班的凌晨騎車回家


沒有家的人在路邊對自己說話


一隻髒兮兮的狗在打量我


我想起我那 辛苦了一生的爸爸媽媽


吞吞的皮太好看啦!!
滿足短髮控的我😍😍😍
(然後就不小心讓他插隊了…
重點是白!蛇!嗷嗷嗷嗷嗷嗷🤤
四捨五入就是茨蛇了我不管!(私心打tag
酒茨蛇短漫等浪回來就更🤗

最討厭事情做一半被叫出去= =
今天不知道能發什麼鬼出來
心累🙄🙄🙄🙄🙄🙄

[川荒] 岸(中)

荒川之主×荒

/
又名:女子会长爱上我吧!
 

⊙自我放飞的ooc
⊙忠于原作角色性格?不存在的!
⊙辣眼睛的小学生文风

用的是繁體直接轉簡體
有什麼地方有錯…請見諒(。´Д⊂)

*私设注意:
荒川之主在我看来就是个有着幼稚鬼特质的大妖怪。
(日常跟小金鱼斗嘴什麽的
初代ssr们都是旧识。

        “好冷…好黑…”
        “不要…我不要再……待在冰冷的海裡了…”
        “…谁来救救我……”

        「唔…!」当荒醒来的时候,眼前是自己完全没看过的床帘,想撑起身子,没想到双手软趴趴的完全使不上力。
        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坐了起来,荒摸着身上的襦袢,身边的床舖跟被子,缩在靠牆的床角,完全没有印象自己怎麽会在这,这裡到底是哪?只记得刚才又…在……海裡……

        「醒了?起来多久了?」荒川之主推开了门,刚好和床上的人直对上视线,看了眼那人的模样,如果炸毛了那还真像隻受惊的猫…川主轻笑着坐到床边。

        才刚抬手,就“啪”的声被拍了回来,平时呼风唤雨霸道自恃的大妖,被人这样直白的抗拒,自然没有什麽好脸色,荒川之主沉着脸把人从角落拖了出来。
        好像忘了对方还是个伤患,而且还是因为自己才搞成这样,手裡的力道没了分寸,扯着人拉到自己身旁:「别瞎胡闹。」

        「对…不起……」

        「嗯?」难掩错愕的看着一脸害怕的神使,这跟他想像中的反应不一样啊。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荒此时抱着自己的手臂,衣领因为刚才的拉扯大开着,露出了裡面的伤疤。
        狼狈的跪坐在床上,濒临崩溃的神使低着头喃喃自语:「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们…」嘴裡还含煳嚷着什麽相信我、放了我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搭着瑟瑟发抖的样子,要被其他人看见,一定以为自己又对荒做了什麽。

        看着几乎快喘不过气的荒,以为是对方体内那股不属于神使的妖气在作祟,荒川之主拿着惠比寿给的符按在荒的胸口上,感受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

        「还记得自己是谁吗?」荒川之主扶着对方的肩膀问道,现下只有他跟荒两个人,川主乾脆的拿掉了平常会用的那些称谓。
        从换气过度中缓过来的神使轻点着头,扫了川主一眼:「我还记得是你…」语带杀意,换上阴冷的眼神,荒出手伸向对方的脖子。

        不过连毛领都还没碰上,右手瞬间被人抓个正着,另一隻手也是,川主正色:「是我不好,没想到你那麽怕水,抱歉。」虽然还是很在意神使方才的失态,但现在还是安抚人要紧。
        「放开我!我才不怕…」不理会川主的道歉,荒察觉到的是,自己竟然连挣脱被拉住的双手都做不到。

        「看来还没完全恢復,川裡有我的妖气,所以你的力量才会流失的这麽彻底。」川主依旧是带着一脸歉意。
        这个样子…简直就是普通的人类…虽然神使没有开口,但荒川之主能从他脸上的表情读出心思。

        「你很幼稚。」这是荒对于现况的回答,而川主只能认帐,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这麽说了。

        听见神使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是接受命运的嘲弄了,荒川之主看着对方印着疤的胸口:「我…私下问过惠比寿了,他说你身上的疤太久了,他也无能为力。」
        稍稍整理了衣领,荒淡淡回答:「不用在意,都是旧伤了。」
        拉过对方的手:「怎麽弄的?」这才看见他的掌心也有被东西刺穿的疤痕,而神使很快的将手抽了回去,瞪了荒川之主一眼便错开视线。

        应该是有什麽难言之隐吧,川主从桌上倒了茶水递了过去:「喝吗?」他当然没跟荒说这是从进贡给天皇的货品中顺来的茶叶。
        接过茶杯,荒扫了圈四周:「这是哪裡?」吹散不断冒出的热气,神使一边喝茶一边等着回答,看来是已经适应的样子。
        盯着对方小口啜茶的乖巧模样,荒川之主勾起嘴角:「我的寝殿,你睡了五天。身上穿的是我的襦袢,躺的是我的床,毕竟…是我的错,总要让你彻底好起来,而且我也被人说了不能再欺负你了。」如预料中的被对方狠瞪了眼。

        想着对方应该很在意自己那身疤,川主又补了句:「襦袢是我给你换的,你也不想给其他人看吧。」神使听完只把领口又拉紧了些。
        「你再躺会,我找人把惠比寿叫来。」川主开门招了海坊主去传话,自己则在门外等着。

        「应该不用多久就能完全痊癒了。」惠比寿单单只是看了荒一会儿,便换了支鲤鱼旗。
        垂下眼帘,神使平静的开口:「谢谢。」语裡没有任何情绪。
        见荒这样淡然,惠比寿边收拾东西边说道:「川主他就是粗鲁强势了些,也挺笨拙的,不过本质其实是个好人,这还是老夫第一次看见他为一个人这麽上心。」朝转头看向自己的神使笑了笑。
        待惠比寿离开了一阵子,川主才又踏进房裡:「惠比寿说了什麽?」

        「没什麽。」
        「那你脸怎麽那麽红?」

        荒正瞪着自己,一脸“你以为是谁害的”的表情,荒川之主想到的是自己那缠人的妖力,一时之间也有些尴尬,只好转了话题:「你在京都的工作…」
        看着川主自然的坐到了床边,荒移开视线:「没事,本来就不常过去…」感觉到一片阴影正笼罩着自己,神使往裡头挪了挪:「靠太近了。」
        慢慢的将人逼在牆面,荒川之主轻声唤道:「荒…」半边身子贴在了牆上,脸皮薄的神使终于忍不住伸手推阻着。

        碰嗒!
        房门被人用力推了开。

        「大个子!听说你醒啦!」然后是高分贝高频吵闹的笑声。
        无视两人之间暧昧的动作,金鱼姬踩着木屐蹦蹦跳跳的跑到荒的床边:「虽然椒图姐姐要我晚几天来,可是比起看到凶巴巴又讨人厌的傻大个,还是一醒来就看到像我这样的小可爱比较好吧~」轻摇凉扇,金鱼姬哼哼的笑着,根本没察觉身边的气温低了好几度。

        抬起折扇一连好几下的敲在小妖怪头上,荒川之主低声吼着:「这是你能随便进来的地方吗!?」手上的动作也没停过。
        “呀——”的尖叫着,小妖怪一手挥开折扇,跳到了川主触及不到的范围,生气的抗议:「人家又不是来找你的!还不是你把大个子藏在这裡,只让金鱼爷爷进来!」还好自己在路上听到了椒图和惠比寿的谈话。

        见荒川之主没有要再动手,金鱼姬从袖摆裡摸出一片红透的枫叶,将它放到荒的手上:「这是红叶给我的,等下次枫叶林变成红通通的一片,再一起去吧!」
        面对小妖怪单纯的笑颜,神使捏着叶柄:「我还有工作。」他试着婉转拒绝金鱼姬的邀约。
        丝毫没有察觉到神使的用心良苦,金鱼姬眨眨圆亮的眼睛笑着:「就这麽说定啦!我去和辉夜姬、烟烟罗说你醒了,等傻大个不在本小姐再来找你!」离开前还朝川主做了一个此生最丑的鬼脸。

        「这个吵死人的小矮子!」望向金鱼姬离去的方向,荒川之主无奈的碎唸道。
        转着叶片,荒顿了顿:「你们荒川的妖怪…都这麽霸道的吗?」
        「哈啊?」马上大吼了声,川主带着愠色看向神使:「别拿我和那个小矮子相提并论!」已经很久不曾被人这麽大声吼的荒微微缩起肩膀。
        察觉对方的反应,川主叹着气闷闷的把语调放软:「…她给的礼物你收好吧。」

        荒小心的把枫叶放到了枕头底下,大妖在旁边观察着:「这几天你就住下来,有什麽需要就跟我…」
        打断了荒川之主,神使环顾整个房间:「我住在这裡的时候,你睡哪?」房裡的部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组桌椅,一面牆的衣柜和几个矮柜。
        川主自然也不可能打地铺:「当然也是这,床那麽大,两个人睡也不算挤…」望向荒欲言又止的样子,大妖心想,这神使的心思也太好摸透了。

       唇角弯成好看的弧度,荒川之主玩世不恭的回了句:「怎麽,难道都没有人给你暖床的吗?」
        冷哼了声,对上荒川之主一脸的坏笑,荒心想,原来这就是统治整个荒川河域的领主的真面目吗,讲着骚话的老流氓。

        看着乾脆转过头去的神使,川主朝他伸出了手:「双手给我。」虽然一脸不情愿,但荒还是听话的把两手搭了上去。
        「只是把我的精气传给你,虽然效用不大就是了。」表明自己的用意,川主回握住荒的手,运着体内的气力往对方传了过去。
        川主的体温比自己低了几度,原本冰冷的掌心感受到了热源,荒放鬆了力气:「好温暖…」连带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些。

        其实荒川之主也说不上来是因为看到自己弄伤的人转好而感到安心,还是因为神使在自己面前坦率的样子实在很可爱,总之他现在心情很好。

        总觉得不能继续待在这裡了…川主从毛领上引了隻小鱼到荒的面前:「我去巡视了,有什麽事就跟它说。」蓝色半透明的小鱼正绕着荒的手指玩,看来是相处融洽的样子。

        「身为一川之主真是辛苦呢。」慵懒的女声从川主背后悠悠传来。
        「来干嘛?」彼此都是旧友,荒川之主回话自然也没有那套礼数。
        青行灯轻笑几声,开门见山的说道:「就想知道“你们”怎麽样了。」
        见川主故意无视她,她也不恼,自顾自的又说:「听御馔津那孩子说,他不曾在别人面前笑过,态度虽然冷淡不过其实是个温柔的人。」翘起腿,优雅的坐在灯杆上观察川主的反应。

        知道青行灯八成又在打什麽主意,荒川之主终于开了口:「我可不同意你把我们的事弄成什麽百鬼物语。」斜视着眼前这个百鬼八卦之首的女妖,川主先拒绝对方还没开口的问题。
        装作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青行灯抬起玉手遮起憋不住的笑:「怎麽会,我可是由衷的祝福你们。」

        毕竟…当初荒川之主在大江山酒会上突然开口自己好像看上了那个神使时,这事就成了SSR间的大新闻…荒要是知道了铁定会再昏一次。

        简直见鬼,虽然青行灯本来就是妖怪了…荒川之主随便搪塞了两句让青行灯别扒着自己和荒的事不放,好不容易才让那个八卦的女妖离开,之后回到寝殿时已经是黄昏了。

        推开房门,床上那人正熟睡着,本来妖怪就不怎麽需要睡眠,荒川之主看向荒毫无防备的睡颜,比起刚开始被妖力折磨得翻来复去,现在能睡得这麽沉表示荒已经好转多了。

        不曾在别人面前笑过吗…川主想起先前荒说着好温暖而带着的浅笑,明明就会笑的,为什麽老摆着那张冷漠阴沉的表情,但又矛盾的不希望其他人看见他笑。
       
        「呃呜…」一丝淡黑色的妖气从神使口中溢出,荒明明也不是什麽弱小的式神,五天应该全好了才是。
        看着紧抓着被单而泛白的指节,才发现这种烦躁的情绪叫做心疼,荒川之主根本没想过,像他这样的妖怪竟然也有喜欢上谁的一天。

        「好冷…」小小的低吟把川主从满潮的思绪拉了回来。
        握住发抖的手,荒川之主发力将热源传了过去,虽然身为强大的妖怪,但一连几天都要分出自己体内将近三分之一的精气,到底还是有些吃不消。

        摸上荒冰凉的脸颊,手感挺好的,他莫名的想着,真是好险没伤到脸呢,还是其实神使都是这麽细皮嫩肉的。
        探着温暖的来源,神使无意识的往那手上蹭了蹭。

        「啊…糟了…」一瞬心动之后是突然涌上的晕眩感,川主颤着手臂半撑起身子,彼此的鼻尖只剩下两指宽,气氛突然暧昧了起来。
        如果是从前,他会下床化为原形潜进川裡恢復自己的妖气,但现在既然已经意识到自己对荒的这番心思,说真的没有低头猛亲已经算是川主最大的理智了。

        翻身倒在荒旁边,基本上要动一根指头都很困难了,荒川之主微喘着气,早知道应该先把外衣脱掉的,刚刚也应该要直接亲一口……在失去意识前他这麽想着。

        荒是被闷醒的。

        什麽东西…好重!把压在胸口上的重物推开,荒睁开眼睛想看是什麽东西,结果面前是一张陌生放大的脸。
        马上从床舖坐起身缩在角落,这已经是神使醒来时的反射动作了,面对这样的动静,眼前的妖怪却依然呼呼大睡着。

        刚过子时,月光透过窗纸扫了进来,柔和的光撒在大妖身上,他定眼一看,这不是荒川之主吗?

        鬆下戒备,荒直直盯着和以往不同模样的川主,原本银白的头髮,现在成了墨黑色,肤色透了点紫,连带脸上的妖纹也像刀刻般深了几度,看起来更像妖怪了,靠着大毛领他才勉强认得。
        刚才压着自己的应该就是对方的手臂吧,荒看着眼前这个睡昏头的大妖,外衣和鞋子都没脱,八成是直接倒头就睡。

        荒川之主的鼻息紊乱且微弱,明显是筋疲力竭的状态,而且体温像冰一般,嘴裡还飘着寒气。是因为把精气传给我的缘故吗…荒突然有些内疚,不过很快的想起这明明是川主自己的锅。
        你这是自作自受!荒伸手往大妖的额头一敲,看着对方痛的皱眉,他才稍微解气些,结果下一秒手腕就被牢牢抓住。
        把人拉进自己怀裡,圈住还在挣扎的荒,荒川之主抬手不轻不重的往他臀部一拍,冷声道:「少犯浑,瞎折腾什麽?」语裡带着被人吵醒的不悦,吐了口寒气,血色的瞳孔映着僵直的神使。

        被这一下给拍懵的荒就这样愣了几秒,睁圆了眼睛也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被吓的,良久才开口:「你…放开我!」使力想挣脱对方的拥抱。
        紧了紧搂着腰的手臂,荒川之主眯起眼睛,一改刚才愠怒的口气,将脸埋进对方颈窝低喃:「荒…荒……待在我身边吧…」话说得含煳,语尾的音飘着,像是前兆般,气力用尽的他又昏睡了过去。

        满脸黑线的看着睡去的大妖,荒刚想拿开卡在自己腰上的手,那手却开始在他身上游移,对着方才拍上的臀又捏又揉的。
        「什麽…!」被这样光明正大的吃豆腐,看着昏睡过去的川主,荒的力量还没復原,现在挣扎无疑只是小猫闹腾。

        川主不知拿捏的那一掌其实很疼,不过现在被人揉着只剩下麻痒的感觉,荒舒服的眯起眼睛:「嗯…」发现从自己嘴裡发出这种黏腻的声音,他吓得立刻摀住自己的嘴。
        我怎麽会…不敢置信的倒抽了口气,自从来到这裡,自己好像变了个人,神使尊贵的身份在这完全没有用处,高傲冷淡的态度也不被荒川之主放在眼裡。

        手指轻轻掠过对方脸上的妖纹,这还是他做为神使以来,第一次这麽靠近一个人甚至是一个妖怪。
        川主呼出的寒气吹在他脸上,荒想到的是先前对方传给他精气的方法,把手盖在大妖手上,神使努力的想将力量传过去,却没什麽用…也是,他自己都还没復原完全…。

        待对方停下动作完全脱力后,荒才轻巧的爬了出来,继续抱着腿缩在角落观察大妖的一举一动。

        第一次见面是在安倍晴明的寮裡,他知道荒川之主也是和阴阳师缔结契约的式神,同样都是上位者,神使大人自然有点留意这位川主,毕竟要是荒川之主打算帮助恶妖作乱,那恐怕也是场大灾难。

        后来得知川主曾帮助过黑晴明,他暗中观察着这个或许哪天又会回头作恶的大妖,他原以为荒川地域一定和川主的传闻一样,是个混沌之地。
        但他没想到的是,河域意外的热闹祥和,小妖们在旁玩乐嬉戏看着也是挺快乐的,不得不说荒川之主将这治理得很好。
        而帮助黑晴明的条件也是别把荒川捲进去就行,京都毁灭又怎样,他又不叫京都之主。

        再来就是川主对人类的见解也和自己相同,愚蠢又无知。

        渐渐的,对川主从留意转成了好奇,他从来没有这麽在意一件事物过,直到前些日子,自己当着金鱼姬的面把对川主的评价脱口而出,他才发现好奇心现在又带着敬仰了。

        虽然这份仰慕因为川主的无礼幼稚已经快要消失殆尽了,但荒还是很佩服大妖对荒川这般用心良苦。

        刚才那句待在他身边的请求…

        荒用傲然冷淡包装尊贵的神使身份,他厌恶过去的软弱,如今他变得强大了,成了人人敬畏的神官,却依然孤独,荒川之主也是,强大却不被人了解。

        「荒…」川主轻唸着他的名字,不带敬称的亲暱让荒有些不自在,却又好奇荒川之主会说什麽。
        「别走…我喜欢你。」看着荒川之主抓着自己原本盖在身上的薄毯,神使怔怔的咀嚼着方才那句话。

        我喜欢你…荒缩起身子,把自己关在隐形的空间裡,就算是清高自傲的神使也知道那是什麽意思——妖怪的喜欢是一句终身的承诺。
        我和你根本算不上认识,你怎麽就把喜欢我挂上嘴边了?荒捏着袖摆,他和所有人保持距离,为的就是不让自己又沉溺在无用的情感裡,可建立数百年的牆,不过几天就让荒川之主攻破了。

        他伸手想揉揉大妖的髮丝,却又触电似的收手,对于自己的动摇,荒眼神一暗觉得自己有些悲哀,我…又在期待些什麽?
 

        「明明连喜欢的感觉是什麽都忘了。」




tbc.
———————
 
 
场外吐槽:
大天狗:荒川你孤单个什麽啊,明明很常去大江山喝酒!(・ε・` )
青行灯:真矫情~(* ̄∇ ̄)ノ
荒川:那又不是我说的!ι(`ロ´)ノ

——————

因为卡到(车),所以这篇变成中篇了…
本来处心积虑想写刀子,可是小叔叔一直耍流氓都成闹剧啦(翻桌
果然还是要等小叔叔睡着才可以欺负荒酱(欸

最后~
谢谢看到这边的你😘😘😘

[川荒] 岸(上)

荒川之主×荒

/
又名:女子会长溺水了。

本来选了歌要弄成手书的,不过感觉九成九会窗(欸)所以先拟个文案,结果生出这篇沙雕文…

⊙自我放飞的ooc
⊙忠于原作角色性格?不存在的!
⊙辣眼睛的小学生文风

文法方面…因为家乡不太用“地”这个字,如果觉得不习惯就抱歉了…
用的是繁體直接轉簡體,有什麼地方翻錯…也請見諒(。´Д⊂)

*私设注意:
平安物语裡的荒川之主在我看来就是个有着幼稚鬼特质的大妖怪。(日常跟小金鱼斗嘴什麽的
初代ssr们都是旧识。

        「今天的女子会就在本小姐的房间开始吧!」金鱼姬摇着扇子高声宣佈道。
        坐在竹子上,辉夜姬开心的合起双手:「金鱼姬的房间吗,哇~好期待~」
        「呵呵,指不定会乱到没办法坐呢。」对着金鱼姬依旧是嘴上不饶人,叼起烟嘴,烟烟罗看了眼站在树下,明显和其他人画风不一样的蓝衣高个子。
        「才没有呢!」大声反驳着,金鱼姬也看着树下那人大声说:「笑什麽,大个子!本小姐可没有忘记邀请你,你应该要好好谢谢我才是!」
        「金鱼姬…不可以对荒大人用这种态度说话喔。」看着根本不带任何表情的神使,辉夜姬冷着声音要金鱼姬别和对方吵架。

        但因为谁也没有反驳这个提案,所以最后便由金鱼姬开心的领着一群人走向了荒川河域。

        跟着金鱼姬穿过河域的结界后,辉夜姬还是不放心的问:「不过,我们突然跑进这裡,那位大人不会生气吗?」
        大步流星的金鱼姬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才不会呢!听鲤鱼精姐姐说他出去巡视了,就算傻大个回来了,我也会好好对付他的,不用担心!」
        应该说是胆子大还是少跟筋呢,因为金鱼姬总是带着这股傻劲,大家才都这样惯着她吧。

        「可是…」就在辉夜姬还想说什麽的时候,又被金鱼姬给打断:「再说我们有四个人哦!而且大个子不是很强吗?」
        看也不看身旁的小妖怪,荒冷冷的开口:「我可没有答应要跟妳一起胡闹。」大概只同意要去金鱼姬房间吧。
        当面被人这样拒绝,金鱼姬用着自己那副高分贝的嗓子大呼小叫着:「唔…我才不管!既然你在女子会那就要站在我们这边!」这话当然没得到对方的回应。

        让辉夜姬去安抚那个不会控制音量的小丫头,烟烟罗拿着烟斗,轻笑了声:「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呢。」
        虽然不知道金鱼姬是怎麽烦人的,不过竟然把忙碌的神使硬是拉过来参加“女子会”…这麽荒唐的事让烟烟罗忍不住笑出声来。
        大概也知道对方在笑些什麽,荒仍旧盯着前方:「我只是来察看荒川地域有无作乱的妖怪罢了。」


        如果可以,荒真想让过去的自己从没答应参加什麽女子会。

        …这是哪裡?回过神才发现已经完全听不到金鱼姬那高频的吵闹声了,又往前方走了一阵子,身边除了水流声之外还是水流声。

        「汝知道这是何处?」突然从背后传来的是低沉的嗓音。
        稍稍侧过身子,看清对方的蓝皮肤和招牌大毛领后,荒说出了来者的名字:「荒川之主…」
        没有追问眼前这人是怎麽突破自己佈下的结界进到领地来的,川主轻扇着折扇:「不知神官大人到荒川来有何事?」

        不管怎麽样就是拉不下脸说自己是跟着金鱼姬的女子会来的…荒沉默了一会,硬着头皮开口:「听闻荒川治理有方,我只是顺路看看。」
        都这样说了,荒川之主也就选择相信,反正是在夸自己,看着根本没转过身子的荒,他难得展现地主之谊:「刚到吗?」
        川主话裡倒有几分熟稔,毕竟两个人都是和晴明有契约关係的式神,虽然不过是点头之交罢了。
        看着对方往前走了几步,脚步裡带着不易察觉的僵硬,荒川之主忍不住勾起嘴角:「汝…迷路了吧?」荒果然如预料中的停下动作。
        「难得来一趟,吾带汝参观吧。」不等荒拒绝,川主抢先走到了他前面。


        如果可以,荒川之主真想让过去的自己别说什麽要带人参观的蠢话。

        撇开自己根本没有带人参观荒川的经验这点,退一万步来说他根本不知道要和身后那个高冷系神使说些什麽,以往会来这的也就只有大天狗和青行灯那群清閒的妖怪罢了。

        走了一段路,两人之间依然只有死一般的寂静,连个“今天天气真好”的起头式问候都没人提起。

        听见了在川流旁小妖怪们的嬉闹声,首先打破沉默的是荒:「都说荒川之主暴虐无道,如今看来,果然只是传闻。」面前的川主闻言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错开和荒川之主的视线,他看向川边:「如果真如所说,恐怕那些小妖也活不成了。」清冷的语调却溷着淡淡的赞誉。
        被人拐着弯称赞还是头一遭,荒川之主却冷着脸直接反驳道:「吾只凭心情做事,小妖如何存活向来与吾无关。」刚说完就听见远方的嬉闹声突然传来了一声高呼。

        「小心!」不知道哪来的水砲从两人身侧飞来,川主很快的把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把,却只见荒一抬手高速水砲便瞬间散成水花。

        虽然袖口因为方才的水花湿了一块,但也不碍事,荒不着痕迹的把手上的水花擦在对方的大毛领上,看向荒川之主勾起嘴角:「小心什麽?」
        看见对方带着轻视的笑,荒川之主对上目光,也回以一个微笑:「小心这个。」然后一把将人推进旁边的水池裡。

        扑通,还伴着东西下沉的啵啵声。

        「糟了…怎没躲开?」荒川之主站在岸上往那人落水处看去,他也就出了五分力道,之前推大天狗时不是被躲开就是对方在快落水前飞了起来然后大骂自己幼稚。
        盯着平静的水面,怎麽样都该有气泡或是水花什麽的,荒川之主心想不妙,朝水面喊了声:「喂!神官!」依然没有回应。

        坏事了!啪的一声将折扇往手上一敲,这才想起自己在川裡渡了妖力,凡是荒川领地以外的妖怪在这水面下都会妖力尽失,以往都没有其他妖怪落水过,才会把这事给忘了。
        这下可好…虽然不知道等他把人捞出来后,神使会不会用天罚把这夷为平地,反正自己也不是打不过…不对!现在不是瞎想这些事的时候!

        对着水面将折扇往上一挑,只见川水变成一双固体的大手,把失去意识的神使轻轻放在岸上,然后散成几道水流。

        就在川主烦恼着要不要把荒弄醒时,身旁传来了轻笑:「啊啦—光天化日下竟然把人玩昏了,川主好兴致。」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的烟烟罗拿着烟斗将身体靠在自己的小鬼上,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给我闭嘴。」斜瞪了她一眼,川主拎起荒的领子,手裡控制着一股妖力然后渡进对方体内…至少让他把混有妖气的河水给吐出来。果然怀裡的神使挣扎了下吐了几口水之后,又昏了过去。
        「神官大人果然不谙水性呢。」朝着荒苍白的脸上吹了口烟。烟烟罗回看荒川之主,眼中带着无奈的笑,毕竟相传暴虐的川主一定不知道自己脸上现在是什麽表情。

        平常招摇的长髮因为湿透的关係现在乖顺的贴在脸侧,衬着皮肤越发白皙,一张小脸上端着精緻的五官,就荒川之主来看,眼下的荒跟普通人类无异,却是他看过的面容当中最好看的一个。
        就在烟烟罗觉得川主的视线快把荒的脸给戳穿时,荒川之主突然拎着人站了起来,然后把荒打横抱在怀裡。
        「把惠比寿叫来。」扔下这句话便转身走了,烟烟罗笑着应了声好,化为烟雾消失在空气中。

        在到达自己的寝殿之前,也许是对方体内自己的妖力在互相吸引着,荒川之主只觉得浑身有股说不上的燥热,恨不得现在就跳下水泡一会,更别说怀裡的人时不时就会皱着眉轻哼几声,像是奶猫的哼唧着实让人难耐。

        三步併两步的赶回寝殿,川主正准备把人直接扔床上时,看了眼浑身湿透的荒,要是把自己的床也弄湿,那高高在上的神使就只能睡地板了。

        川主迫于无奈的解下荒的腰带和身上的软甲饰品,会这麽熟悉神使身上这些繁琐的服装单单是因为他收到过不少活祭品。
        祭品通常是年幼的童子,身上穿着同样複杂华美的服饰和珠宝,看着小妖们在自己面前把这些祭品身上的东西一一脱下,漂亮的饰品椒图会收下,衣服或是其他东西就给海坊主和鲤鱼精他们去处理。
        荒川之主自然对此嗤之以鼻,用迫害同族的手段来讨好妖怪祈求和平…简直愚蠢。

        本来只想着将人扒光放倒在床上,随便找件自己的外衣盖着,剩下的等惠比寿处理。
        看着在自己面前几乎一丝不挂的神使,这才明白为什麽高冷的神使不管什麽时候都穿着一身厚重的服饰——眼前是一具佈满伤痕的身体。

        本来以为荒只是因为礼数的关係才这麽打扮,现在看来…和这一身疤也有关係吧。

        川主用手指轻掠过这些伤疤,有刀伤、烙疤、鞭痕跟其他不知道怎麽弄上的伤,且不论神使的身体带不带自动癒合的能力,这些伤痕怎麽看都是旧伤,到底是怎麽搞的?

        轻叹了口气,让他这样暴露着身子也不好,但一时半刻也找不到什麽衣服,最后荒川之主只好拿着自己的襦袢给荒套上,还好荒的身板精瘦,长度虽然不够但整体还是略鬆了些。
        盖上薄毯,看着荒苍白的唇角,川主总觉得内心一阵鬱闷,说到底会变成这样都是自己害的,也不知道该怎麽发泄。

        不久惠比寿就敲门进来了,身后跟着烟烟罗、气急败坏的金鱼姬和一脸担忧的辉夜姬。

        「你怎麽可以这麽对待我的客人呢!讨厌的傻大个!」面对金鱼姬高分贝的破口大骂,荒川之主难得没有拿出折扇猛敲她的头,也没有追究她随便带人进来的事,反而是沉默的坐在一旁看着惠比寿在床头插上鲤鱼旗。

        惠比寿只说是因为力量流失的太快加上受寒导致的体力不支,等鲤鱼旗把荒体内的妖气和寒气逼出来,很快就会痊癒了。
        在桌上留下了一些药帖,照理说妖怪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也许只是因为荒的体质特殊吧,毕竟是神使。
        又交代荒川之主几句,惠比寿才收拾东西离开,走前不忘叮咛川主以后别这麽幼稚,苦的还不是他老人家。

        「呐呐辉夜姬,妳说…大个子会醒过来吗?」金鱼姬坐在床旁,不放心的摆着腿。
        同样在旁边的辉夜姬还是第一次看到对方这麽低落的样子,只好堆起笑容安慰着:「一定会的,金鱼姬,荒大人可是很厲害的人哦。」
        「都是傻大个害的啦!要是…要是大个子没醒来,以后都没办法参加女子会该怎麽办?明明说好下次要去看枫叶的!」走到了荒川之主面前,本来想拿折扇敲对方的头,但对上川主阴冷的眼神,金鱼姬只好改扯着对方的袖摆吵闹。

        在荒川之主把这个不会看人脸色的小妖怪轰出去前,烟烟罗让小鬼过去把两人分开:「金鱼姬,」翻手摸出了烟斗,向辉夜姬使个眼色:「这麽大声会吵到荒的,我们到外面去吧。」
        辉夜姬懂事的牵起金鱼姬的小手,声音随着三个人的离开而转小,然后又是一片寂静,除了荒微弱规律的呼吸外没有任何声音。

        而在这时察觉到身后有动静的川主,转向门口,原来是烟烟罗的小鬼,小鬼完全是一脸被逼着来的苦样:「荒酱是个好孩子,可别欺负他了。」说完就散成薄雾消失了,只是来传话而已。

すさびちゃんはいいこだ、彼をいじめないでください。

        脑海中回放着方才小鬼说的话,虽然不明白烟烟罗的用意,不过为什麽自己对这个根本算不上认识的神使会这麽上心呢?心裡这股消散不了的鬱闷又是什麽?

        结果这时候脑海浮现的是那两位大江山同志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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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着金平糖当作奖励给了完成任务的小鬼,烟烟罗揉着小鬼的脸心想,看来那位治理着荒川的大妖怪还没察觉到自己的心意,自己顺水推舟帮了一把算不算是多管閒事呢?

        那个在不见天日的地牢裡受尽折磨的孩子,总该盼到一个能够永远陪着他的人了,烟烟罗笑着朝天空吐了口烟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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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同人……要死了…( ノД`)
祝大家7/7七夕快樂😚(欸不是
谢谢看到这边的你❤

 

佔tag抱歉

米44cv是小鳥啊啊啊啊啊我原地爆炸
我米斯達怎麼這麼好這麼可愛
直接先吹爆茸米!!
茸茸你老婆世界第一可愛
和手槍互動根本就是在帶孩子啊(欸不
我好想聽米斯達喘啊
好期待療傷啊啊啊啊啊
是說黃金體驗可以玩活物play呢…(住口
我…我先開始複習小鳥受役了……

姬友說我的人物身材都太單薄了
所以我決定下一回就畫川荒力士paro!(p^-^)p
(對不起我開玩笑的

川荒的北海道同居(沙雕)生活(*^ー^)ノ♪
(其實是整理D槽發現的稿
地域這個我已經當官方發糖了!
不接受反駁ヽ(・∀・)ノ
同居paro應該還會繼續的😂😂😂
還有很多腦洞沒畫出來…(龜手速

…我也好想玩雪好想打雪仗好想溜冰QQ
(來自熱帶島嶼的悲鳴( ノД`)

(發文前看到jojo第五部動畫化確定的推文
我: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啊嗚嗚嗚嗚嗚嗚
好期待cv群我好興奮我好興奮我好興奮!!!!!!

塗個喵喵番頭😼😼
把第二季拿出來重溫
上司組真的是超萌的嗷嗷嗷qwq

每集都聽你們一口一個克勞斯、史蒂芬就夠了!!!!!!

番頭的下垂眼、大長腿跟紋身也真的是太色氣啦!!!!
有這麼性感的同事我直接日爆!!!
克勞斯你怎麼忍的住啊啊啊qwq(哭嚎

在69抽到第二隻小叔叔啊啊啊啊QwQ
終於可以3P啦荒醬!!!(想想都興奮
下一次決定就是3p69車了\ ^q^ /(並沒有